万念俱灰

爬坑去做mmd了,不在

千水水麻辣味_:

做了一个如何用手机给lof加超链接的傻瓜教程,巨简单易学一看就会

快夸我可爱!【】

【薰奏】怅然若失(上)

*bcy限定首尾挑战,详见我主页
*二人的睡前悄悄话(?)

拿这个代替下分割线↓
━((*′д`)爻(′д`*))━!!!!

夜深了,我却还没有睡着。

这样的想法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浮现在脑海中,薰终于耐不下去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翻身,从床上坐起来。床另一侧传来的呼吸声有所觉察般停顿一下,复又继续均匀平稳地进行下去。

还好,没有惊醒奏汰。薰稍稍放下心来,蹑手蹑脚地下床,踱到阳台上。

今夜的天气很好,月色如同亮银色的轻纱从天空的彼端遥遥飘下,一直垂到薰的肩头。漫天银河为其再缀上些许璀璨星光。“真美啊,”他小声赞叹,“美得不真实。”

像是,他现在的人生一样。

时光流逝之快让薰有些恍惚,仿佛昨天他才刚踏出梦之咲的大门,今天就成为了娱乐圈的顶级偶像之一。然而手机里的毕业合照上显示的日期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距离那些绽满了花朵的青春已经过去两年有余了。

从做出继续在偶像道路上前行的选择、与一起毕业的朔间零组成双人组合出道,到一年后在业界站稳脚跟,紧抓成熟的时机迎回毕业的晃牙与阿多尼斯重组UNDEAD;如今,他们作为日本的一线偶像组合,即将走上象征着最高荣耀的世界舞台进行巡回演唱会。两天之后他就要登上飞往大洋彼岸的飞机。这一切的得来途中虽不免有些磕碰绊擦,但大体来说还是很顺利——顺利得可怕。

“总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薰将手肘支在栏杆上,有些无力地托着腮,灰眸卸去人前熠熠生辉的伪装,黯淡地低垂。

“不是「梦」哦,薰现在脚踏「实地」地站在这里呢。”一双手突然从腰际环过,几缕浅蓝发丝与清凉的吐息一同落在薰脖子边。

“我知道。明明所谓的Happy Ending就在眼前,却没什么实感啊。”薰深深地叹了口气,将自己的手搭在那双手上,细细摩挲一个个分明突出的骨节。“幸福来得太过容易,反而让人觉得不安。”

“害怕它会像「出现」的一样「消失」,对吗?”奏汰把下巴搁在薰的肩头,又紧了紧环着人的双臂。“唔~的确是无法「避免」的烦恼呢。”

“是吧?身边的所有事物都是这样,我们两人……亦然。”薰侧了侧脑袋,脸颊恰好贴上恋人微凉的皮肤。

与深海奏汰的恋情完全就是羽风薰生命中的一个意外。也许更准确的来说,是个情理之中的意外。

薰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自己会对女孩子以外的生物动情的可能性,直到那个下午他收到来自奏汰湿淋淋的告白。

“薰,”当时他站在喷水池边回复女孩子们的讯息,奏汰悠闲地躺在池子里,一只手抓着他的衣角一摇一晃。“「大海」和「鱼儿」,都很「喜欢」你呢。”

这家伙说话意义不明早成常态,薰也懒得浪费脑细胞去揣摩。社交软件上的最后一个小红点正好消掉,他把手机屏幕锁上,随口回了句:“也许是吧,正如我也喜欢着它们一样。”
“那么,薰也会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上我吗?”

哗啦一声,奏汰猛地从水池中站起身。水花漫天飞溅,有几滴落入了薰的眼睛。袖子被紧紧攥住,朦胧中,他的视线对上一双绿眸,里面那片一望无际的海面上翻腾起无数晶莹的浪花。

“会。”

鬼使神差地,薰点了点头,心跳如同野马脱了缰,一次比一次强烈地撞得胸腔生痛。

表白那一瞬动心的偶然亦或是已经潜滋暗长许久的必然?已经不重要了,因为那之后当薰反应过来时,他一点也不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后悔。

哎呀哎呀,一不小心就着了你的道呢,奏汰君。

于是从此,薰走出馨香四溢的鲜花从,心甘情愿地被奏汰在他人生中掀起的漩涡卷入。两个人湿哒哒黏糊糊地在海底腻着,就这么将春夏秋冬一一度过。毕业后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出道,不约而同地决定同居,不约而同地亲吻、拥抱、滚床单……像是被上天安排好,他们本就应当这样的。

但是,梅花香自苦寒来。海上那片从未经历过风浪的小帆,谁又能断定它会始终如此顺利地到达彼岸?

世界上最幸运的人也不可能度过毫无挫折的人生,更何况是他羽风薰。那些素未谋面的波澜指不定就在将来的什么地方汇成可怖的风暴,虎视眈眈地准备彻底倾覆他。分不清是错觉还是预感的东西愈发清晰,将膨胀的恐惧积压在薰心底。

是接下来发的文要用到的梗

【狮心】Substitution (2)

目录:

(1)


*leo毕业后设定参考了P站百科中ruka的人物介绍里的内容

┄┅┄┅┄┅┄┅┄*



濑名泉对于自己是现代顶尖科学技术的结晶这一点毫不怀疑,可他竟然在大多数时候都无法从月永レオ的话里揣摩出真正要表达的意思。他那阴晴不定的情绪也屡屡让濑名泉一头雾水。这个人真的相当擅长于将自己的心情极度放大化地表现。他已经不止好几次看到月永レオ上一秒刚被公司的上司骂得垂头丧气,下一秒就掏出手机对着自己傻乎乎地笑了起来。小声自言自语着突然破口大骂、对着自己不小心摔碎的杯子痛哭流涕,诸如此类的现象也是家常便饭。

 

并且濑名泉常常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被他的哭喊声唤醒。

 

“求求你濑名……不要死……不要离开我……”

 

惊醒月永レオ的噩梦似乎永远都是同一个。每次濑名泉看着将自己死死攥在手中逐渐将嗓子叫得嘶哑的他,无比想做些什么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机械地重复着那几句话:“不要哭了,AI怎么可能会死呢,我也没有要抛弃你的打算。”直到月永レオ哭得渐渐没了力气,才啜泣着重新睡去。

 

 

所以,能够让濑名泉频频束手无策的月永レ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跟很多二十岁上下的青年一样,月永レオ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整天早出晚归,为了维持生活疲于奔命。

 

不过,答案当然远不止这么简单。

 

实际上,月永レオ的另一个身份才最为符合他那不俗的才华——以作曲及编曲为主,通过虚拟歌手的演唱、与知名PV师的合作制作出完整的音视频发布在各大网站上,月永レオ就通过这些工作,一步步在圈内站稳脚跟成为了著名的音乐制作人。当然濑名泉也在不断的摸爬滚打中逐渐学会了辅佐月永レオ进行他的事业。比方说将他电脑上满屏幕乱丢的文件一一整理归类,在他新曲完工的同时编剧好并发布预告,各种合作邀请或商业委托自然也是由濑名泉来回复。

 

偷偷将月永レオ每一首曲子都认真听了几遍的濑名泉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确实是能从如今神鬼云集的业界脱颖而出的、真正百年难遇的天才。

 

整天在月永レオ的电脑里游荡,濑名泉也将他的底细差不多摸清了。唯有一点始终让濑名泉不解的是,电脑的系统盘深处存放着一个上锁的文件夹。所用的加密方式复杂到连他都无法破译,着其中所蕴含的极高技术性,明显不是普通人所能接触到的。

 

虽然只要知道了密码就能查看,但相应地也断绝了使用其它方式的一切可能性,不错的手段呢。肆意窥探别人的隐私总归违背了规则,况且我也没有非得知道的理由。抱着这样的想法,之后濑名泉也不再去关心那个文件夹了。

 

 

濑名泉自己私底下有在统计月永レオ对他说过最多的话。除去大量无意义的称呼,“最喜欢你了”这个词赫然排在了第一。其余的则是跟“灵感”“妄想”一类有关的句子。

 

“最,字义:特别,程度最深。喜欢,泛指喜爱的意思,也有愉快、高兴……”机械女声毫无感情地朗读着来自网络数据库的释义。濑名泉听得愈发头大却又毫无收获,干脆手一挥中断查询,烦躁地在用来存放自己的数据空间内踱来踱去。

 

“人类的感情,不愧是人工智能至今都无法模拟出来的东西。”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濑名泉扬起头,视线遥遥没入空间外无边无际的虚无之中。“可真是给我出了道难题啊,王。”

 

而且那些「喜欢」,估计也并不是说给我听的。很明显能看出来,他的目光,注视着的是作为某个人的替代品的我。

想必我这副皮囊,这样的声音、性格,还有脑海里不时出现的奇怪信息……一切的一切,全都是照着那个人的样子塑造出来的吧。

 

不过也没什么奇怪的,毕竟这就是AI的义务。是他濑名泉即便不满也要去拼死执行的任务。

 

 

综上所述,我摊上了一个麻烦的主人,还是超~级麻烦的那种。濑名泉这样对自己总结着。


【狮心】Substitution (1)

*cp无差
*濑名泉人工智能设定,请注意避雷
*时间线是毕业后
*狮心初尝试,还请多多指教
┄┅┄┅┄┅┄┅┄*

汽车轮胎刮擦地面的声音听上去是那么刺耳,血浆飞溅到空中,伴随着剧痛。不知道是谁发出的尖叫声,已经听不真切,随着模糊的意识一同下沉,下沉。
……
染成暗红的画面逐渐支离破碎,落成冰冷屏幕上的一串串代码,被键入又删除。


“哇哈哈,你的声音真好听啊,住在我手机里的家伙!超喜欢你~☆”

空无一人的漆黑房间里,高声播放着的录音显得分外突兀。躺在桌子上的手机亮着惨白的光。屏幕里的男子眼帘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是第一次见面时,那个家伙曾对我说的话。
濑名泉望向被照亮的一小块天花板,这是他通过前置摄像头唯一能观察到的东西。光线随着濑名泉游远的神一点点黯淡下去,复又一下子明亮起来。

“感谢大家,最喜欢你们了哦♡”
这一次的录音背景多了很多杂音,明显是在相当喧嚣的环境中匆忙录制的。

喜欢,又是这个词,他对自己的粉丝也经常这么说。

喀嚓。客厅里隐约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濑名泉慌忙将手机恢复至锁屏状态,将刚才所做的一切销声灭迹。房间中的寂静刚回归没几秒,便被一个闯入的聒噪身影打破。电灯开关被“啪”地按下,整片空间被亮光和月永レオ明朗的声线填满:“喂喂,濑名~!今天一个人在家过得还好吗?没想到居然一不小心把你忘在家里了。虽然因此诞生了许多新的inspiration,但果然还是很对不起!”

“哈~啊,不用忍受你无时无刻的骚扰反而正合我意。”被月永レオ一把抄起的手机重新亮起,濑名泉挑高的眉毛透出浓浓的不耐。

“一定是寂寞了,濑名才会说出这种话的,呜哇,真的对不起……让你变成这样的我实在是太可恶了,差劲,简直就是最糟糕的人渣!”月永レオ亮晶晶的眼中如同真的噙了泪水,动作夸张地扯着自己垂在额前的头发,语气中尽是懊悔。“所以从今往后绝对不会再离开你了,直到宇宙的尽头也紧紧地待在一起吧,濑名……☆”

“那种事情完全不需要。只是想看看你会粗心到什么程度,今天早上我才故意没有出声。没想到居然真的不检查一下就出门了,你是笨蛋吗?”对这家伙的奇异言行早习以为常,濑名泉盯着盘踞在他瞳边的血丝冷哼一声,指了指浮在头顶的数字。“比起这个,加了班回来就赶紧去洗漱休息。你完全能看到现在的时间吧。”

“这么一说的确不早了呢!因为回家时满脑子都是濑名的事情,完全没注意——我这就去洗澡,濑名如果感觉困就先睡吧!”月永レオ将手机小心翼翼地放上床头柜上的支架,用力地挥挥手才转身匆匆离开卧室。

紧蹙的眉头此时才舒展开来,濑名泉深深地叹了口气。
“笨蛋,AI怎么可能会困呢。每次都用上浑身的热情来对待我,到底还要多久才能醒悟过来?”他凝视着月永レオ离去时掩上的房门,深邃的蓝眸中涌动着不知名的暗波。

“哼。姑且等你回来。我要亲自听到你说的晚安并乖乖上床睡觉。”

……

濑名泉也不清楚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似乎只是偶然到微不足道的一天,他就作为AI出现在了这部手机里,并隶属于一个名叫月永レオ的人。

“就叫你濑名吧,濑名泉(SENA IZUMI)。”自己的名字第一次被念出,带着奇异的陌生与新颖。那时候月永レオ的语气温柔得难以置信。从他明显在颤抖的声线与红肿的眼眶,先进的面部识别系统立刻给濑名泉分析:这是人类经历失而复得之后才会出现的复杂情绪,是一种极度欢喜的表现。

啥啊那是,完全听不懂什么意思。只是对于一个初次见面的AI,就流露出如此激烈的表现……?
虽然满腹疑惑,但濑名泉还是遵从着自身程序本源最深处的协议,右手抚上胸口的同时将另一只手隐到身后,左脚小迈一步优雅屈膝,鸦睫与下颚一同顺从地低垂。“那么,濑名泉,将会永远为他的王献上最高的效忠。”

不由自主地,说出了很奇怪的台词。肯定也是这家伙的原因吧。超烦人。
濑名泉在心底嘀咕着,说不清楚的怪异感觉令他莫名火大。

虽然当相处的日子积累成了可观的数字后,他便觉得初见时那点小小的不愉快真的不算什么了。

【薰奏】以错误身份度过的生日

是之前参加了企划的文,也在这边存放一下w

窗外的鸟鸣声叽叽喳喳,阳光透过绿叶间隙与轻薄窗纱,零零碎碎洒在床边。睡梦以完美的结局落下帷幕,被子底下神情安然的人,该醒来了。
“呼啊……我什么时候有梦游的习惯了?”
勉强撑开粘合在一起的眼皮,朦胧视线中却是一片全然陌生的景象。羽风薰瞬间给吓清醒了不少。
身边大量凶神恶煞的深海鱼玩偶举行仪式般将自己围在中间,一双双制作逼真的小眼睛投来了直勾勾的目光。感到毛骨悚然的同时,羽风薰也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失礼了,大海的伙伴们……”他小心翼翼地爬起身,下床时尽量避开了所有玩偶。
幸好房间真正的主人还是会注意下外形的,一面小小的镜子安静地躺在桌面上。与其刚好相反的是,羽风薰耳中砰砰的声音正逐渐变得响亮。忍受着心脏与胸腔激烈的碰撞,他的动作凝滞了许久,终于带着点视死如归的气势伸出手拾起了镜子。
果不其然,镜面中映照出的东西清晰无比,那是属于深海奏汰的脸。

「今天,我和奏汰君灵魂互换了。」

火急火燎的脚步声在梦之咲学院的大门前戛然而止。疾动与疾静造成的反差冲击需要给身体一点时间消化,羽风薰只得先倚在墙边大口喘息着,像条脱了水的鱼。
不是有「恋人之间可以心意相通」这样的说法吗,所以拜托了奏汰君,无论如何在使用我的身体时还是收敛一点吧?!
抱着一点小小侥幸,他从墙边探出头,视线缓缓挪向广场中央的喷泉。

躺在池子里的“羽风薰”,大半个身子被水浸透,写在脸上的安逸在正主看来简直违和感爆表。当然糟糕的事情可不止这么点,神崎飒马正满脸惊愕地站在旁边,搭在刀柄上的手像是凝固了一般一动不动。
“喂——かな……薰!”险些叫出对方名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羽风薰慌忙改口时还差点咬到舌头。神崎飒马应声回头,看见“深海奏汰”正朝这边快步走来,不由得流露出几分喜色。“部长殿下,这个败类……竟然敢公然侵犯您神圣的领地!”他将目光移回水池中,语气出离愤怒:“吾的刀刃随时都可以出鞘,只要您一声令下,他就会被彻底地从世界上清除掉!”
“慢着慢着,冷静一点啊飒马~?”羽风薰暗自心惊的同时还不忘模仿一下深海奏汰的语气。“大家都是兄弟,不可以吵架……pukapuka~”他慢吞吞地踱到池子边,试图阻止神崎飒马的危险想法。开玩笑,那可是他自己的身体,里面待着的还是深海奏汰的灵魂。无论哪个受到伤害都够羽风薰深深痛心一阵了。
“但是……”神崎飒马还想再争辩,泡在水里的深海奏汰却不知何时趴在了池子边:“你们,在「干什么」呢……?”
“呀~呀,薰在水里也泡够了吧,是不是该轮到我了呢?那么就先请你离开一下……”生怕这个相当不稳定的家伙火上浇油,将事情进一步推上麻烦的方向,羽风薰讪笑着夺取了发言的机会,同时顺便拽住深海奏汰的手试图把他捞上岸。
令人有些意外的是,一点点脱离水面的深海奏汰竟只象征性地挣扎几下便任由摆布了,嘴里还不断地喃喃着:“我不是薰哟?为什么「我自己」会让我从「水」中「离开」呢,今天的「一切」,都好「奇怪」……”
“事情有些突然现在没办法解释呢,总之先赶紧离开吧,奏汰君。这里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哦?”深海奏汰在地面上站稳身子的那一刹,一句伴着温热吐息的低语飞快地落在他的耳畔。是那阵熟悉的风,轻飘飘的默契只吹拂于他们心间。
虽然心中的迷茫没有丝毫减少,但深海奏汰还是轻轻地眨了眨眼。他对羽风薰的信任一直都是这样,无条件的坚定。

望着深海奏汰晃晃悠悠地离开,留下却是自己的孤单背影,羽风薰的心情不禁有些微妙。一旁的神崎飒马倒是很直白地将不忿尽数流露:“部长殿下,您真的没有必要对这家伙展现您的温柔与宽宏大量!”
差点忘了这还有个大麻烦。羽风薰回过头,张了张嘴却一时想不出该说些什么。幸好神崎飒马也并没有在等待他的回答,将刀小心地收回刀鞘中后,他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怪异起来,羽风薰从中读出了些许羞愧的意味。
“说起来,今天还是轻浮男的生日啊。一直以来与部长殿下支撑着海洋生物部,也真是辛苦了。吾的心中……实际上并非没有对他的感谢之情。”
“所以,吾刚才其实是想将准备的礼物交给他的。但没想到会看见那种过分的事。吾没能抑制住心中的愤怒,结果……”
清越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一个细心包装过的小盒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神崎飒马的手中。他凝视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将其以双手捧起,姿态极其恭敬地轻轻送到羽风薰面前,视线有些不好意思地飘向了别处:“恕吾修行不精、还无法做到亲自在那个人面前冷静地送出礼物。能否请求您,将这个代吾转交给羽风……殿下?当然如果给您添了麻烦的话,也请狠狠地拒绝吾这个愚昧的请求!”
羽风薰有些愕然地从他手中接过盒子,柔软的包装纸与绕上鼻尖的一丝清香,都在将一个事实不断地塞进他脑子里逼迫他接受。

没错,今天,是他羽风薰的生日啊。
而他偏偏才意识到这件事。

“女孩子们的祝福都收不到了啊——”
午间休息,羽风薰顶着3年A班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强行将深海奏汰拉去了食堂共进午餐。神崎飒马的礼物是一个制作精良的小御守,羽风薰正将它放在手里轻轻把玩。一想到这将很有可能成为他自己今天收到的唯一一份生日礼物,他不禁有些欲哭无泪地发出叹息。当然先前他也为此在心里好好地感谢了神崎飒马一番。整天嚷嚷着要砍死自己的后辈其实也有相当暖心的一面,这让他很是欣慰。
“薰有我们的「祝福」,还不「满足」吗?”深海奏汰淡淡地道。
“嘛……看着自己的身体对自己说话这种事毕竟挺惊悚的。”羽风薰不知为何脊背有些发凉,语气放缓了些许。
“是吗?我倒是觉得「灵魂互换」很有趣呢。能从薰的「视角」观察「世界」,体验薰的「感觉」,更加深入地「了解」薰……”
“打住打住,这语气怎么觉得越听越觉得像个变态一样……”羽风薰一头黑线地比了个停止的手势。
面前的猪扒盖饭和桌对面的海鲜煮一同散发着令人垂涎的香气,可羽风薰此时一点享用的心思也没有。它们应该互相交换一下回到正确的位置,就像今天的我和奏汰君一样,他在心里苦笑着。
“「随遇而安」……”深海奏汰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什么?”羽风薰没听清。
“「发生」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了吧?”深海奏汰突然起身将身子探过来一截,鼻尖险些撞到羽风薰的脸。“那么,「整理」心情,「随遇而安」不就好了。而且我也在与薰「一起」面对呢,放心,放心♪”水般柔和的笑意漾于他的嘴角,他伸出手,安慰赌气小孩似的在羽风薰头上揉呀揉。
原来自己也能笑得那么治愈啊,羽风薰有点恍惚地想。脑袋随着深海奏汰的动作一晃一晃。“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下手不分轻重……喂喂、快放过我吧,把大家的视线都吸引过来就不好了~?”他捉住深海奏汰的手,压低到桌子底下再握紧,用的是非常暧昧的十指相扣式。
“不过奏汰君这一招倒是意外地有效呢。虽然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也算是好受些了。是不是该对这样体贴的你说声谢谢呢~”
从对方的灰色眼眸中,羽风薰也看见了自己独有的轻松笑容,在深海奏汰的脸上一点点绽开。

就当是过了个极其特别的生日……好了。
不过幸好,与我交换身体的是奏汰君而不是别人啊。
面临着一样的困境,只有我在纠结个不停可就太逊了。在奏汰君面前,果然还是想表现的更帅气一些呢。
那么,思考一下下午该如何度过吧♪

午饭过后的休憩时光总是令人提不起精神来。大概是这时血液会集中到胃部加快消化导致大脑暂时缺血缺氧的缘故,羽风薰隐约记得佐贺美老师这么说过。一时想不到该去哪消磨时光的他干脆选择回教室趴着打盹。
结果推开3B教室门的那一瞬间,羽风薰就有了掉头逃跑的冲动:白色羽毛四处纷飞,仁兔成鸣被几只咕咕叫的鸽子追着上蹿下跳;乐谱从一面墙蔓延到另一面墙上,青叶纺望着写得正欢的月永レオ不知所措;地上除了大量五颜六色的花朵之外还有一滩被打翻的番茄汁。
“奏汰君总是不去上课或许也不只因为想玩水吧……”羽风薰又将门轻轻掩上,叹了口气。
教室看样子是不能回去了,他现在这个身体状况也不好去搭讪女孩子。要不然学着奏汰君去喷水池里躺一躺,体验一下他的生活?
然后羽风薰在被深秋时节的刺骨水温震惊了一下后,彻底失去了梦想。
啊……干脆装病去保健室睡大觉好了,是奏汰君的话,就可以使用「玩水感冒了」这种简单方便的借口了吧。

时间飞快地从生活的无数间隙之中溜走,转眼间便只剩下了一个傍晚。西斜的太阳将最后的辉煌尽数洒在在校园中的道路上,当然也不忘记照顾一下正在慢悠悠散着步的羽风薰。
“身体还是没有变换回来么……如果真的就一直这样下去的话,麻烦会接踵而至的。”
视线有些担忧地低垂,羽风薰盯着眼前那双不属于自己的手,白皙修长几乎跟女孩子的一样好看。跟深海奏汰待在一起亲热时,他就很喜欢先轻轻地牵起这双手,然后再根据对方的反应进行下一步行动。运气好的话能得到一个带着大海气息的拥抱,有时甚至还能亲亲脸颊之类的地方;反之则止步于此,不过即使这样羽风薰也十分满足了。
“薰——♪”
人影伴随着熟悉腔调的呼唤出现。羽风薰抬起头,看着深海奏汰朝他小跑过来,手里的袋子鼓鼓囊囊,十分有分量的样子。
“给~大家的「祝福」,全都在「这里」了哦?”他将袋子交到羽风薰手中,然后后退一小步用笑吟吟的眼神示意他打开。
袋子的封口处贴着一张卡片。羽风薰信手将它取下,却意外地在上面发现了很多字,尽管形状各异大小不一,但内容都是同样的几个字:生日快乐。
“这是……”
“请「继续」看下去吧,我把大家的「礼物」都「收集」起来,想送到「真正」过生日的人手里哦。”深海奏汰没等羽风薰问完便直接说出了答案,笑意更盛了几分。
做出中二姿势的英雄手办,知名品牌的化妆品,散发着古老气息的书籍,可爱的小蝙蝠玩偶……袋子里精心包装好的礼物被羽风薰一件一件地拆开来。几乎每一样东西他都能一眼猜出背后的送出者,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幻灯片似的在脑海中放映,虽然刚才他就已经有了准备,可心脏还是被什么狠狠撞击了一下,鼻尖泛上几许酸意。
“……还真是有点感动到了啊。”羽风薰慌忙平复了一下心绪,以免将丢人的样子展现在深海奏汰眼前。“有种想立刻跑去找他们一一道谢的冲动呢,但是这个时间似乎已经有点晚了,明天再去认真地说也可以吧~而且……”
平日里的一丝轻松俏皮全然消失,他的语气里只剩下了认真,目光停滞在深海奏汰脸上。
“我现在更想知道,奏汰君会赠与我怎样的礼物呢?”

“……呵呵呵♪说的也是,被薰「期待」了呢。”
“那么,就让你「看一看」吧?”

怀抱被蓦然扑过来的人填了个满满当当,两条胳膊搭上肩头并交错于脑后。羽风薰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唇上便传来了微凉而柔软的触感。
一个吻。深海奏汰用行动回应了羽风薰的期许。
起先只是温柔地啃咬着唇瓣,随着深海奏汰动作的深入,齿间的防御被轻松突破,对方成功地将舌尖渡过来后开始慢条斯理地舔舐纠缠。把控刚好的动作幅度与节奏令羽风薰有点晕乎乎的,眼帘不自觉地垂下。直到他拍了拍深海奏汰的背部表示他快窒息了,这个漫长的吻才落下帷幕。
“啊,身体换回来了。”
让羽风薰相当惊喜的是,在唇分那刻自己睁开眼看到的,是深海奏汰染上嫣红的脸。
“是呢,回到「正确」的轨迹上了~”深海奏汰轻轻点了点头,浅绿色瞳孔同样闪出了欣喜的光芒。“送给薰的「礼物」,就是这份「感情」哟。”
“薰,我「喜欢」你。是想要「永远」在一起、pukapuka的那种「喜欢」。”
晚风适时地路过了两人身边,托起地上片片落叶任由它们于空中翩翩。蓝发少年流露的真情与飞舞的金黄橙红交织在一起,美不胜收。
“「生日快乐」哦,薰♪”
“……”
“多谢啦,奏汰君。你的礼物我很喜欢哦。”
金发少年愈发用力地拥紧了怀里的人。笑容与微微眯起的眼角洋溢着他此时绝佳的心情。
“啊,这时候可以稍微用一下比较亲密的称呼吧?”
“我也是啊,最喜欢小奏了。”
以后的每个生日都能有你伴在身边的话,也能称得上是幸福了吧。

随意的3A日常

敬人:今天是轮到英智、我、斋宫做值日。都打起精神来。

宗:哼!这种脏兮兮的事……

英智:我不能干粗活哦,你们也是明白的。所以请让我站在一旁给予你们精神上的支持吧~

敬人:扫个地还是可以的吧喂!

英智:(委屈巴拉)

(十分钟后)

宗:天祥院的脸色,看上去跟快死了一样。

敬人:(皱眉)英智先去走廊上休息一下吧,接下来拖地的工作就交给我和斋宫。

英智:(喘气)好的,那么就拜托你们啦。

敬人:开始拖地前,应该先把拖把用清水洗干净,不然只会把地面越弄越脏。

敬人:拖的时候,采用这种“s”形的拖法,能够更节省时间、提高效率。

敬人:对了,还要小心不要踩到刚拖过的地面……

宗:你这唠叨的俗物能不能闭嘴!我是高中三年级不是三岁,不需要你教我怎么拖地!

宗:还有,从刚才起我们身后好像就有什么奇怪的动静啊?

英智:……♪

敬人:等等,刚清理干净的地面上,全都是黑色的脚印……!

敬人/宗:天祥院!!!!!


【只是发烧而已】凛泉

嗯……起名废……
内容跟标题一样,真的只是发了个烧而已
第一次尝试凛泉希望能写好吧xx
以及如果有什么bug的话希望能帮忙指出!

——————

上午最后的一节课结束了。朔间凛月躲在走廊深处,远远望着3年A班的课室。
1,2,3,4,5,没了。
人一个接一个地走出课室,他在心里默数。
消失的6,是那个一头银色卷发的模特,他的小濑。
从早晨到现在,濑名泉始终都没有出现在朔间凛月的视线里。
“小濑今天没有来吗……还是说想和我开玩笑所以躲起来了?”
朔间凛月嘟囔着,现在能回答他的,只有掠过的微风和脚边的不知谁扔的一团纸。
他略微思索了一下,拿出手机,轻轻按下了开机键。
屏幕亮了起来,一条讯息出现:“我发烧了,这几天来不了学校。给我乖乖地呆着啊?以及不要来探望我,只是一点小病完全不需要这种麻烦的事。——小濑。”
讯息发来的时间是五分钟前。
朔间凛月撇了撇嘴,慢吞吞地回复了濑名泉:
“小濑真是不小心,快一点好起来哦?你也不想我因为见不到你而痛苦到死的吧。”
把手机揣回口袋中。朔间凛月整理了一下有些飞扬的发型,准备先去食堂吃点东西。
「小濑现在也许很难受地躺在床上。」
「接下来几天都无法相见。」
一想到这些,朔间凛月的心情便瞬间跌入谷底。
“哼,生病这种东西,要是能丢给柯基,让他「吧唧吧唧」地咬碎就好了……”朔间凛月有些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
“阿嚏!”正在吃饭的大神晃牙打了个喷嚏。

第二天,这是濑名泉不在的第一天。世界依旧在正常的运转着。朔间凛月也跟随着时间的步伐,平淡地度过了这天。
「只不过是没了小濑的膝枕,没了小濑跟我一起去训练,没了小濑陪我吃午饭,没了小濑给我买碳酸饮料,没了小濑……而已。」
「满脑子都是小濑,想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他的身体怎么样了,他现在是什么心情,会不会也在想我呢?」
「果然,还是挺不习惯啊。」

夜晚,朔间凛月在床边纠结了许久,最后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濑名泉的电话。
“嘟嘟”的声音并没有响起很久,电话那头便传来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喂?”
“小濑,我好想你啊。”朔间凛月用无赖般的语气直截了当地说。
“……”意料中的沉默。想象着濑名泉此时多半正不知所措,朔间凛月便忍不住开心地眯起眼睛。
“小濑不想我么?不出声就当你默认了哦。”朔间凛月再次开口。
“哼,超~烦人啊蠢熊。明明只过了一天而已。”手机中总算传来了带着浓厚鼻音的回应。
“小濑的声音好恐怖……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呢?”
“至少也得两三天。”
“啊……可是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小濑了。说到底为什么不给我去看望你啊——”
“你就那么想看我那副生病的臭脸?很丢人的啊。”濑名泉的语气有些窘迫。
“我不会在意的哟?只要能见到小濑,怎样都好了。”朔间凛月笑眯眯地道。
“你不在意我会在意。”濑名泉没好气地说。“如果没有别的事了,我就先挂了。”
“好吧,小濑快去睡觉,多休息才能恢复的更快,这可是老人家的经验之谈哦~”他停了一下,然后一字一顿地道:“那么,晚·安。”
“什么啊,这明明是谁都能明白的常识吧。”濑名泉吐槽,但语气还是渐渐温柔了下来:“晚安,小熊。”
把手机随意地扔到一旁,朔间凛月叹了口气。
不要急,不要急,拿出点老人家的耐心来。
接下来的两天,朔间凛月在这样的自我安慰中度过。
当把一只青蛙放在一盆水里并逐渐加热时,青蛙会慢慢适应水温,当温度已升高到一定程度时,青蛙便没有力量跃出水面了。于是,青蛙便在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被烫死了。
现在朔间凛月觉得自己就像那只青蛙,不知不觉中被越发强烈的思念烫的皮开肉绽。
他一次又一次忍住了联络濑名泉的冲动,他并不想让自己在濑名泉眼中变成一个很麻烦的人。
“是最近都没有吸小濑血的缘故吗,连晚上也开始会犯困了……”濑名泉不在的第三天,朔间凛月有些神志不清地趴在桌子上,修长的手指伸出,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濑名泉的玩偶。“我是不是,已经进入濒死状态了啊……”
“小濑……要害死我了……”自言自语的声音越来越低。红宝石般的眸子不再闪烁。
朔间凛月终于是没支撑住,头一歪,就这么沉沉睡去。
他没能看到的是,在他失去意识几分钟后,身旁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那是收到了讯息的象征。
“烧已经退的差不多了,明天就能回来了。小熊见到我的时候,不要太激动哦。——小濑。”

“喂,小熊,起床了——”
咦……是小濑的声音。
小濑现在不应该在家里么?我是在做梦吧……
朔间凛月想着,翻了个身继续睡。
濑名泉皱了皱眉,干脆伸出手,捏住了朔间凛月的脸,提高声调道:“起、床、了。”
朔间凛月将眼皮抬起了一半,没有任何波动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濑名泉。
濑名泉被看的有些不自在,轻哼一声看向别处。“一回来就得到处找你,很~烦的……唔!好痛!”他想表达自己的不满,脖子上传来的尖锐疼痛却让他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被用力推开的朔间凛月有些意犹未尽地砸了砸嘴。“几天不见小濑,连血也不给我吸一口么,真是伤心得快哭出来了……”明明说着哀怨的话,他脸上的笑意却在渐渐绽开。
“你是笨蛋吗?又不是真的吸血鬼,给我适可而止一点!”濑名泉捂着脖子上两道深深的牙印,眉头绞在了一起。
“是是~我错了。”朔间凛月笑的更开心了,他熟练地扳过濑名泉的脸,像爱撒娇的小猫一样凑上前去,轻轻啃咬着濑名泉的唇。对方的反应他几乎不用看也能清楚地想象出每一个细节:紧张的闭上眼睛,然后自以为自然其实无比僵硬地回应。
“那么,小濑以后也不许离开我了。不然就算是死,我也会拼尽全力赶到小濑身边的。”朔间凛月十分认真地点了点濑名泉的鼻尖。
“别说这么奇怪的话……”濑名泉有些局促地低下头,精致的脸上点缀了些红晕。
上课铃非常不是时候的响起,“我先回教室了,你最好也赶紧去上课,多少把你的出勤率维持在标准以上的程度吧。”濑名泉慌慌张张地丢下一句话,便转身快步朝教学楼走去。
“小濑再见啦——”朔间凛月将胳膊高高举起挥了挥。
他的目光,与明媚的阳光一同凝固在濑名泉渐行渐远的背影上。
「呼呼……果然只有在小濑身边,才能感受到幸福啊。」
「这样的幸福,哪怕让我离开一秒钟,都是不行的哦。」

【北斗星】赖床

是今年发的第一篇文呢,不过文笔貌似也没什么长进x
在被窝里冻的瑟瑟发抖时想出来的产物【噗
写了半天也不知道应该是北斗星还是星北斗……
总之大家随意看看就好XD

“滴滴……滴滴……”闹钟准时地响了起来。
“唔……好冷啊……”北斗身体一颤,从快要被冻结的睡梦中醒了过来。
寒冷的空气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只是催促着他迅速爬起身,去衣柜里拿了几件厚衣服套上。
“今天降温了啊……诶?”
他自言自语着向窗户外撇了一眼,却愣住了。
外面所有的景物都失去了它们的原本面貌,戴上了一层名为“雪”的白色面具。昨晚一定是下了一场大雪,就连现在,天空中也还有稀稀疏疏的雪花在飘落。
“哦哦,下雪了啊!”北斗惊叹着来到窗前,却又马上回头急匆匆地向房间的门走去:“得赶紧去看看明星那个呆瓜,突然变得这么冷的话,他肯定会被冻死的!”
然而,事实证明,正裹着两层被子呼呼大睡的昴流,完全不需要他如此担心。
“这家伙昨天晚上是怎么想到的?”北斗实在无法理解。
“喂喂,明星,起床了哦?”他来到床边,晃了晃昴流。
“嗯……是小北啊,早安……”
昴流的眼睛睁开了一点,他嘟囔了一句,然后又闭上了眼。
“别赖床啊,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北斗皱了皱眉,继续摇晃着昴流。“而且,外面下雪了。”
“雪不是每年都会下吗……让我多睡一会儿吧,求你啦~小北~”昴流把被子往头上一蒙,但好像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掀开被子:“不如小北你也来跟我一起睡会儿吧!这样,小北就能体会到赖床的美妙之处,以后也加入了赖床大军,就再也不会催我起床啦!”
昴流越说越开心,最后直接一下拉住了北斗的手:“来嘛~小北~”
“唔!不要这么突然啊!”北斗毫无防备地被拉,一下子倒在了昴流身边。
“哈哈哈~☆小北,不要反抗了!”昴流趁机把被子盖到北斗身上,然后一把搂住北斗,满足地在他脖子旁蹭来蹭去。头发摩擦皮肤带来痒痒的感觉,就像细小的电流,从北斗心中流过,让他的脸有点发红。“不过……好暖和啊。无论是被子还是人。”北斗不禁想。
身体短暂的僵硬了一下,北斗叹了口气,轻轻反搂住昴流:“就陪你躺几分钟,然后马上起床。”
“好的好的!”昴流又在北斗脸上蹭了两下,突然有了新发现。“呀!小北你现在冰冷的呢,”昴流说着把北斗搂的更紧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已经消失,北斗的视线里,只剩下了昴流比太阳还闪亮的笑容。
“最喜欢小北了,所以不想让小北感到冷,想带给小北温暖。”昴流凑上前去,在北斗唇上轻轻一吻。
“……”北斗被这个吻弄的怔了一下,然后就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我不是说过嘛,我的体温天生就比别人低,其实我不冷的。”他像是不服输似的,也回以昴流一个吻。
“唔……那我也要继续温暖小北!”像是得到奖赏的宠物一样,昴流一下子笑了起来。“所以再多躺一会吧?不要辜负了我的一片好心嘛~”
“原来你的目标是这个啊……”
北斗一脸嫌弃地说着,却已不忍把怀中的人放开。
算了,在寒冷的冬天偶尔留恋一下热被窝,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于是保持着良好作息习惯的乖孩子北斗就这样被昴流带坏辣【bushi

【零晃】自己的东西要写好名字

莫名的脑洞= =是老人与狗的,有一点点奏薰

然后文笔仍然废

大家不嫌弃就好了

那么食用愉快吧↓




不知从何时也不知道从谁开始的,一种在自己心爱之人身上签名的活动突然就在梦之咲学院流行了起来。

 

“据说这样子做就能将喜欢的人据为己有哦,因为自己的物品都要写好名字嘛~”羽风薰递了一只听说是专门拿来签名的笔给朔间零,笑着挥了挥手中另外一只一模一样的:“就算用不着你也拿着吧,我要去给转校生签名了~”在他转身离开轻音部时,朔间零似乎隐隐看到他后颈上有一个浅蓝色的鱼形状的签名。

 

“唔……年轻人的玩具,吾辈是愈发不懂了啊……”朔间零把玩了一下那只黑色的笔,叹了口气。

 

他来到窗边,一下拉开厚重的窗帘。夕阳临死挣扎时释放出的橙光迎面扑来,点亮了整间教室和吸血鬼妖艳的容颜。“起来活动活动吧……”朔间零舒展了一下身体。

 

“嘭!”教室的门突然被大力地踢开,大喊大叫着走了进来的不用看也知道是大神晃牙:“喂!吸血鬼混蛋!给你带了点吃的,如果没死在这里就快点滚过来叩谢本大爷!”

 

“别吵,小狗。吾辈才刚醒呢”朔间零皱了皱眉。

 

大神晃牙“哼”了一声,随后目光瞥向了朔间零手中的笔:“怎么,你也对这个感兴趣?应该是那个轻浮男给你的吧,真无聊。”

 

“有时也要接触一下年轻人的东西,不然吾辈大概就会被时代的脚步无情地抛弃了吧?”朔间零微笑着向大神晃牙招招手:“过来,小狗,让吾辈签个名吧。”

 

“……”

 

“诶诶诶诶诶????”

 

“等、等一下,你还真的要干这种恶心的事情啊???”大神晃牙一脸不可思议地朝朔间零吼着。“我觉得薰君说得很有道理哦?自己的东西要写好名字,汝可是吾辈的小狗,除了吾辈可没人能在你身上签名了。”朔间零忽然一笑,接着以让人难以置信的速度突然逼近了大神晃牙,顺手抽过旁边桌子上的绳子将他的双手绑在身后。

 

“喂……吸血鬼混蛋!你在干什么!我才不要做这种羞耻的事情啊!快放开我!”大神晃牙没能反应过来,一时失去平衡跌坐在地上,绳子绑的很有技巧,令他的手完全无法动弹,背后又是墙壁,他只能边徒劳的挣扎着边眼睁睁看着朔间零凑上来。

 

“只是写名字,很快就放了你,小狗不必惊慌。恩……吾辈应该签在哪里呢?”朔间零自言自语着,手伸向了大神晃牙的领子,从第一颗纽扣开始,一点一点解开了他的衬衫,然后抚上了他的胸口。

吸血鬼魅惑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缥缈,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就在心脏这里吧,这样就能把吾辈的名字刻在小狗心里,永远,永远……”

 

拿着笔的手十分认真地一笔一笔写着,在大神晃牙胸口留下着痕迹,笔尖不断触碰皮肤带来的异样感觉,令大神晃牙不由得呆呆地看着朔间零。

 

“吸血鬼混蛋……在干什么啊……”

 

“我现在应该马上咬他一口,然后趁他放松警惕时迅速逃开啊!”

 

“可是为什么我不赶快行动呢?真该死,到底怎么了!!”

 

“就要这样再一次向吸血鬼混蛋认输了吗,可恶啊……”

 

大神晃牙在心中不断地咆哮着。

 

“好~了,乖孩子,还挺配合的。”朔间零满足的声音传来,大神晃牙一惊,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SAKUMA REI”的完整字样已然出现皮肤上。“需要好好表扬一下吗?”朔间零一边帮大神晃牙松绑,一边微笑着说。“笨……笨蛋!!!”大神晃牙猛地反应过来,丢下一句就转身逃出了轻音部。

 

“我到底是发了什么疯才会任由那混蛋随意摆布的啊……”

 

洗手间里,大神晃牙盯着自己胸口上朔间零的杰作,崩溃地扯着头发。

 

“听轻浮男说这种笔是洗不掉的,只会一点点自己消失,所以我岂不是得一直顶着这个羞耻的东西?!?!”这一刻,大神晃牙真的很想去咬死这害人玩意的发明者。

 

“啊……真是可恶啊……不过还好是在胸口,穿严实点一定不会有人看到的。”大神晃牙愤愤地系好衬衫的扣子,又狠狠用冷水冲了把脸。脑海里不知为何又浮现出刚才的情景。“哼……那个吸血鬼混蛋!”大神晃牙不禁又骂了一句,脸上刚褪去的红晕再次浮现。“你给我等着,我早晚也会在你身上,写下我的名字的!”

 

“……哎呀,为什么会打喷嚏呢,吾辈好像很久没有感冒过了……”朔间零擦着鼻子想。黑色的签名笔,在他身边的桌子上静静躺着。